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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拍賣中國線上閱讀無廣告,佳士得蘇富比圓明園最新章節無彈窗

時間:2016-10-15 03:58 /詩歌散文 / 編輯:劉剛
主角是佳士得,蘇富比,圓明園的小說叫《誰在拍賣中國》,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吳樹最新寫的一本現代文學、詩歌散文、紀實文學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一面在拍賣獲罪貪官的贓物,一面依舊有人將這些贓物古董重新買回去,繼續用於另一場“雅賄”。一批“雅貪”倒下去,另一批“雅貪”跟上來,接過“

誰在拍賣中國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更新時間:10-20 03:04:39

《誰在拍賣中國》線上閱讀

《誰在拍賣中國》精彩預覽

一面在拍賣獲罪貪官的贓物,一面依舊有人將這些贓物古董重新買回去,繼續用於另一場“雅賄”。一批“雅貪”倒下去,另一批“雅貪”跟上來,接過“輩”的藏品,繼,誓將這一場“另類收藏”行到底。

其實,中國官員收藏熱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雅賄”代替了頭些年的煙、美女、金,幾乎已成為屢見不鮮的事了。只不過現在行賄者的社會份與過去那些禮的人有著天壤之別。過去禮的人絕大部分是一些社會底層人士,他們禮的目的多半為了改善基本生活條件,如:子女升學、就業,本人調工作、加薪等等;而現在搞“雅賄”的人則大部分都是一些中產階級以上的人群,他們將這種賄賂視作一項基本投資,打成本核算,諸如:批專案、批土地、批貸款、謀獵權重。一句話,透過這種相的錢權易,達到牟取最大利益的目的。

瓶頸Ⅰ:直面“文物私生子”(1)

2010年03月0418:02

生活中我們經常會遇上一種奇怪的現象,當一群人圍繞著一個大命題有滋有味的討論、紛爭,甚至是陷迷宮時,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我們失去了提!”呵呵!於是,所有參與討論者立刻陷入了茫然:向看,一切原有的邏輯化為烏有,一切原有的推理陷入悖論;向看,提是那麼虛幻、立論是那麼遙遠……

記者在做文物流失內在原因調查時,就曾遇到過這種“提”的現象。先期邏輯非常清晰,良迴圈:保護國家文物——防止文物外流——打擊“三盜”(盜墓、盜撈、盜竊)和走私——堵住源頭、收繳贓物——保護國家文物……可是調查到最,記者卻突然發現:我們本無法接近這一邏輯的置物件,我們所要保護的文物在哪裡?它們的認知標準又是什麼?

也許有人會認為記者是在故玄虛,因為從地域上講,我們所要保護的文物無非一部分在國外,一部分在國內。從收藏形上講,一部分在各級各類博物館,一部分流散在社會上,還有一部分則藏於未經發掘的原始遺址中。從文物定義及屬上講,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裡都有明確闡述。

繼續往下走,我們將會發現難題所在:對於已經非法出境、流散國外的中國文物,現實告訴我們——鞭莫及。這些年,儘管我們年年“強烈抗議”、奮追討,可是收效甚微。雖然也曾有過一些成功追回的案例,但幾十年追回的文物總數,往往趕不上海關幾天的文物流失量。而且,辦這種事還得看當事國的心情好不好,是否有別的事有於中國,否則哪怕是證據確鑿,我們喊破嗓子也徒勞。更何況那些盜墓者、走私者,絕大多數都是我們中國人自己。記者採訪時,就有西方記者嘲笑我們是“賊喊捉賊”。至於花錢去贖買,那更要鬧笑話,就算我們願意忍氣聲找各種借去洋人的拍賣場上拼殺,要想把數以千萬的流散文物都買回來,恐怕最多也只是一個美麗的“國夢”而已。

那麼,我們可以保護的物件主要就剩下國內這一大塊。對於國內博物館等收藏單位的已知文物,只要給予足夠的人和財,保護起來並非難事。而對於數量最大、流失危險最強的那部分文物,因為它們生於非法、流通於黑市,而且還有高仿品如影隨形、真假莫辨,使之被掩蓋於黑幕之下,阻塞於瓶頸之中,要對它們施加“保護”,我們只有破黑幕、打破瓶頸。

破黑幕,毫無疑問就是要打擊形形硒硒的文物犯罪分子。而“瓶頸”何在?記者透過數年的專題調查認為,中國文物保護工作面臨的“瓶頸”有三個:一是政策瓶頸,二是技術瓶頸,三是國民素質。

雖然說盜墓這個行當古往今來未曾歇業,但是繁榮到今天這種地步恐怕算得上是“登峰造極”。自打中國文物全跑火以來,盜墓者大有“農村包圍城市”之,先拿下陝西、河南等高古之都,奪取先皇帝之暗藏,再分兵邊陲及遠古遺址,掏盡天工造物及塞外奇珍異,然各路兵馬彙集北京,爭奪元明清諸王御器珍,最“兵分三路”,將大量可以成為國外市場高階商品的文物,借“海陸空”國走私出境,或成為國外拍行的天價標的,反覆被炒賣,或成為外國博物館和收藏者的藏品;少量無法出境或低價古董則滯留國內市場,混跡古攤店或黑市易,成為沒有戶籍的“文物私生子”。

記者涉足文物市場多年,震讽參入市場易數百次,大大小小的文物收藏家以及他們的藏品也見過很多,可以負責任地下一個結論:我所到過的國內古市場,不管它們掛出什麼樣的招牌,古城也好、舊貨市場也罷,沒有一處不是以真假出土文物為主打賣點的;我所見過的收藏者,沒有一個人家裡沒收藏出土文物的。而現在對於中國文物管理部門來說,的確處於一種非常尷尬的地位——依據國家《文物保護法》嚴格執法,數以萬計的古市場基本上全軍覆沒,七八千萬收藏者和眾多古董經營者恐怕半數以上都得被投大牢,剩下的一半僥倖者則是得益於眼神不好,耗資費時淘換回來的藏品全部是假貨贗品。

管理者處境尷尬,收藏者也一樣怨聲載。大家費盡心、財淘回來的出土文物,依照法理判定那就是賊贓,屬於國家所有。你能賣嗎?你能公開展示嗎?都不行,違法。碰上不缺錢、而且真正好古識古的主子還好說,將那些“文物私生子”藏於密室謹供自己和家人賞。但畢竟絕大多數貪古淘客不說是完全衝著錢搞收藏,可也沒多少人有能耐只不出,一件都不賣,還得“以藏養藏”,賺一點兒錢再買不是?

你要賣,問題就來了。往哪兒賣?回到潘家園,你多少錢買的,也就只能多少錢賣,*不離十,眼好的賺個功夫錢就不錯了。到拍賣公司去上拍,沒門兒!你這是明令易的出土文物,誰給你拍?接下來,只好兵分兩路了:膽子小的,自己去古城開個店或委託那裡的朋友代賣。膽子大的,一不做二不休,透過各種渠貝兒走私出境,去國外拍行或古董市場找出路。於是,這部分“文物私生子”就成了漂泊異鄉的“文物流兒”。別看這些“流兒”在潘家園仨瓜倆棗就可以搞定,可一上異國拍場,可能立馬就價百倍,碰上好心人想要將它們贖回故里,那還得傷筋骨,花上大筆真金銀才能辦到。

世上有些事兒怪就怪在說不清理,就拿這件認養“文物私生子”的事兒來說吧,那些去國外贖買“文物流兒”的養,媒給他們封了個綽號國者”,養子更是貴為“國”。而在國內辛茹苦、沙裡淘金的養們可就憋屈得慌,別說自己的收養行為被稱作“違法”,就連那些養子們也上不了正當戶,被人賤稱“賊贓、黑貨”。在記者採訪過程中,就遇到過很多此類令人費解、令法律尷尬的怪現象。

“俞興偉現象”

古越之地土好,經常會出一些擅行為藝術的特殊人才,如紹興人魯迅筆下的“多乎哉?不多也”、“竊書不算偷”的孔乙己,還有捱揍以自娛“兒子打老子”的阿Q,他們都能於無奈的生存環境下,創造出一些超乎常人的舉,給自己殘存一份聊以*的精神空間。

幾年,浙江農民俞興偉先生也秀了一把精神勝利法,但與以上兩位仁兄不同的是,他的行為藝術不是用於安自己,而是為了他所鍾的一樣情結。故而由此,在文物界冒出“俞興偉現象”這一說。

俞興偉先生的家鄉在浙江嘉興市的一個剪紙之鄉,他從小受到鄉風薰陶,對古老的鄉土文化懷有濃厚興趣,17歲時,就從師學藝,開了一家仿古陶藝和雕刻作坊,當起了小老闆,並用攢下的錢,買了一輛破腳踏車,走街串巷,收集流散在當地民間的一些古老石器和陶器。來透過閱讀地方史志,他漸漸對自己陸陸續續收藏的一些出土文物有了比較清晰的瞭解和認識,知其中不少器物屬於距今6 000餘年的新石器時代的“馬家浜文化”。這以,俞興偉多了一份心思,他要以一己之,大量收集馬家浜文化時期的歷史遺物,行系統研究,以期有朝一讓家鄉的馬家浜文化像河姆渡文化一樣弘揚於世。

從此,嘉興城南一帶的農村,人們經常會看到一個年的“拾荒者”,不分寒暑,騎著一輛破腳踏車,來回穿梭於羊腸阡陌之中,收購一些當時被人們得而譭棄的石斧、陶罐之類。

十年過去了,儘管俞興偉的手工藝收入不算少,但仍舊四空空、家境貧寒。他的全部積攢只換回一大堆破銅爛鐵、舊石殘陶。開始幾年家人和鄰里都不理解,覺得他神經有問題,來城市裡的古董熱悄然興起,許多文物販子也紛紛活躍於鄉間地頭,收購這些東西拿到外地去倒賣。這時候,當地人又開始猜疑俞興偉有先見之明,肯定指著家裡那些古董賺大錢、發大財。的確,在此期間,也有不少文物販子慕名來,要高價收購俞興偉收藏的古董。可是,小夥子彷彿另有所圖,毫不為之所,一件東西也不賣。鄉里人越發奇怪了:俞興偉究竟想什麼?難他也想像別人一樣,將那些古董走私到國外去天價拍賣?

外界的猜測也並非空來風,漸漸地,俞興偉還真生出一樣心,不過跟別人猜測的倒賣賺錢完全兩回事。那一天,他坐在間裡,一遍遍擺自己十年“拾荒”的戰利品——數百件歷史遺物,從新石器時期到商周、戰國、秦漢,直至隋唐五代、宋元明清,同一區域出土這麼完整的文物,對研究地方史乃至中國區域發展史都有著重要價值。俞興偉心想,自己辛茹苦、省吃儉用積攢了十多年,圖的是什麼?假若為了幾個錢把這些東西賣了,使之流散,往國家再想重新去系統收集這麼多歷史信物談何容易?於是,一個大膽的念頭泛起:他要創辦一家“馬家浜文化博物館”。

有了夢想,俞興偉越發千方百計地尋找藏品。越到來,東西越來越少,而且價格越抬越高,俞興偉不管不顧,只要有目標,他找到物主泡,寧可少吃幾頓飯、少穿幾件,都要千方百計地把東西搞到手。有趣的是,在外面他找人家泡,回家別人找他磨,要買他的藏品,有些出價高的一件東西就答應給幾千上萬塊錢。有時候俞興偉也過心,幾百件東西都賣了,那最少也是幾十上百萬的收入!有那麼多錢,在農村蓋一幢小洋樓完全不是問題。但思來想去,俞興偉還是選擇了堅守自己收藏文物的初衷——只不出!

又是幾年過去了,算起來俞興偉搞收藏已經十個年頭,他收集到的史文物已經多達500餘件。可是隨著物價高漲,俞興偉突然發現自己距離開私人博物館的夢想越來越遠,幾乎得遙不可及——批地買地、蓋樓添裝置、管理人,這些不可或缺的必要條件每一樣都需要用錢去堆積。經過一段時間的思熟慮過,俞興偉苦地認定了一個事實:自己這間狹小的屋子,再也無法存留那麼多本屬於更多人群、更廣闊天地的祖宗遺物,已經到了跟那些朝夕相伴的夥伴說再見的時候。於是,這個平凡的年人終於做出了一項偉大的決定……

1996年10月,浙江省嘉興市市兩次接到一位名俞興偉的青年農民的來信。信中寫:“……位於嘉興的馬家浜文化如同河姆渡文化一樣,同是早期人類歷史研究的重要史料,期以來,馬家浜文化之所以受到冷落,是因為我們自己的研究、宣傳不夠……我呼籲政府一步重視當地史文物的發掘和保護工作,並儘早籌建一個嘉興史文化博物館,讓馬家浜文化成為嘉興市對外的一張名片……為此,本人願意無償捐獻自己耗費十年時間收藏的500餘件史文物……”

收信,當即指示市博物館接受俞興偉的捐贈,並認真做好文物保護工作。

接著,俞興偉誠守諾言,先兩次將自己用了近10年心血、耗費全部個人財產收藏的500多件馬家浜史文物全部捐獻給嘉興市博物館。經專家鑑定,這些藏品基本上分別屬於國家一二三級文物,所有藏品對一步瞭解馬家浜史文化有著重要研究價值。

事情到了這一步,可能大部分人都跟記者一樣,料定接下來一定就是俞興偉受到政府嘉獎或表彰,他的無私行為帶了當地文物捐獻熱。可是,結局卻完全與人們的預料大相徑——當地博物館非常低調地接受了俞興偉的捐贈,並給這種行為定為“上繳非法所得文物”。

對此,一些知情的收藏好者非常憤怒,紛紛出面要替俞興偉討個說法。當地博物館的領導對人們的質疑作如此回答:“如果我不懂法律,我也會同情他,問題是,他上繳的都是出土文物、史文物,不是家裡的傳世文物,這些文物都是從別人手中購買來的。這樣問題就出現了,因為我國的《文物保護法》中規定,除國家指定的收購單位外,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經營收購業務,而他在收購這些文物時就已經是違法的了,按《文物保護法》的有關規定,這些文物本來就屬於國家的,他把這些文物給國家,就談不上‘捐獻’,只能算是‘上繳’。”那位領導還認為:“俞興偉的行為使一大批文物避免了流失破,應當肯定,但是他的收購行為也會給文物保護工作帶來副作用,因為有人收購,就會辞讥不法之徒去盜挖古物……”

,俞興偉捐贈文物所遭遇到的法律尷尬,被圈內人稱之為“俞興偉現象”。在憤怒和無奈之餘,不少人發出面對現實,修改現行《文物保護法》,盡出臺有利於保護“文物私生子”的呼籲。

針對“俞興偉現象”,記者作了若民意調查。有普通民眾怒斥:“法理缺陷、官僚傷人!”更有藏友戲曰:“兔狐悲,打不捐贈!”還有學者將“俞興偉現象”的悲劇效應歸罪於“法律滯、行政不作為……”

當事者俞興偉先生倒是個心開闊之人,他對記者說:“我為保護史文物盡了一份,別的事由人家說去吧!”

一個修成正果的“非法收藏”者

距離俞興偉的家鄉不遠,在同屬浙江省的紹興市,有一位名孫海芳的民間收藏家,他與俞興偉起步時間相近、收藏志趣相同,而且都揣著同一個建立私家博物館的美夢,但由於他們倆有著不一樣的經歷和境遇,結局卻大相徑

孫海芳最初也是一名普通的收藏好者,在紹興本地當警察。孫先生說,他的第一件藏品是在本地出土的一隻漢代青釉罐,“一張就要了我5 000塊錢,那時候工資很低呀,搞掉了差不多半年的工資!剛開始收藏,見到老東西就想買,那點工資怎麼夠花?1986年,附近出土了一枚直徑超過60公分的東漢車馬鏡,紋飾非常完美,肯定是皇宮裡的落地大鏡,文物販子開價10萬,那時候對我來說,這是天價呀!我賣掉子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但那麼好的東西可不是想買就能碰上的呀!於是,我東拼西借,找朋友、找戚,可是到第二天等我借足了錢再去找那個文物販子,他告訴我銅鏡已經被一個港人買走了。哎呀,這20多年,我一直關注那枚銅鏡的下落,要是找到了,再貴,哪怕砸鍋賣鐵我也要把它買回來,可惜至今音信全無!”

這件事情對收藏上癮的孫海芳辞讥很大,來,為了足自己越來越強烈的淘颖禹望,他毅然摘下當時人所羨慕的“大蓋帽”,下海經商掙錢,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先開了三四家公司。隨著資本漸膨,孫海芳的收藏胃也越來越大,只要是打聽到哪裡出土了古越國的陳跡舊器,他都要千方百計地盡收囊中,為此,他每年僅此一項就要耗費下屬公司所獲利的80%。

下海20年,已是藏颖蛮盈、富甲一方的孫海芳終於修成正果、夢想成真。

2007年10月23,在紹興市中心最著名的旅遊景點魯迅故里和沈園之間,佔地面積達21 000平方米的“紹興越國文化博物館”在鼓樂禮聲中隆重揭幕。往慶賀的有浙江省委宣傳部、省文物局、紹興市委的主要領導,還有來自故宮博物院、南京博物院、上海博物院、浙江博物院、陝西法門寺博物館等國內知名文博單位的代表和專家學者。一傢俬人博物館開館陣如此之大,能夠請這麼多層高面廣的領導和專家,恐怕在全國亦屬罕見,這也讓記者從另一個角度見識了這家博物館的社會地位和它的公共認知度。

記者有幸臨這家目全國最大的私人博物館,並拜訪了該館館——現任浙江廣科藥業有限公司董事、浙江省收藏家協會副會孫海芳。

紹興越國文化博物館共有館藏文物5 000餘件,其中有歷代越窯青瓷3 000餘件、秋到宋代時期的青銅鏡560件、秋到唐代時期的冷兵器460餘件、秋到清代時期的金銀玉器500餘件。這些藏品分期、分批、分類在越國兵器、會稽銅鏡、越窯青瓷、金銀玉石四個展廳展出。

除開這四個公開展廳之外,在四樓精品室內,還存放著若件國重器。如:開國越君的“王者之劍”、三代吳王的兵器、唐五代秘瓷、五代柴窯穿帶壺、雙重列車馬神人畫像鏡等,者還被評選為浙江民間收藏“十大物”之一。這些珍貴的文物精品,在許多國家博物館都難得一見,其是一組(33件)完整的唐代早期青瓷兵馬俑,更是存世僅有。

對此,孫海芳先生不無自豪地告訴記者:“開館那天,浙江省政府和省博物館舉辦了一次越窯青瓷高峰論壇,由我們越國文化博物館承辦,專家們一致對這兵馬俑給予了高度評價。認為它是至今為止數量最多、品種最全、工藝最精的越窯青瓷兵馬俑,是越窯俑類中的*,對研究唐代的政治制度與越地風俗也有很高的價值!就連一向出言謹慎的故宮博物院級陶瓷專家耿昌老先生看到這青瓷俑,也非常吃驚。他說:‘國家級的博物館都很少這樣好的東西,有些藏品堪稱絕世珍。過去,國家博物館將關注點放在宋元明清的官窯上,而事實上,這些古代陶瓷,是極研究價值的。別說花500萬,花更多的錢也值得’……”

“買這一青瓷俑花費500萬人民幣,是真的嗎?像這一類本地出土的東西不需要花這麼大的價錢呀!”記者實話實說。

孫海芳說:“這東西是2001年在我們紹興一個建築工地上被推土機推出來的,本來是花不了這麼多錢,問題是我得知訊息去晚了,已經被人賣到了港。來,我千方百計託人聯絡上了那個港人,誠意要他轉讓給我,他第一次讓給我18件,最在我一再懇請下才全部轉讓給我,總共花了500萬人民幣。有些出土文物一旦被境外人買走,再想買回來就不得不花血本……還有一次,一個朋友說他剛收到兩件好東西,幾萬塊錢轉讓給一個港人,我一打聽那個人還在杭州沒走,就趕開車趕到杭州華僑飯店找到他,提出要買那兩件東西。他到客開啟包,一件是越國開國國君允常使用的青銅戈,上面有12字銘文。另外一件是秋晚期的一隻小青銅鼎,非常少見。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我花了96萬才把兩件青銅器買下來。一天時間,讓他賺了十幾倍!”

採訪時,記者重點與孫海芳先生探討了有關出土文物的若政策問題:

記者:“據我觀察,紹興越國文化博物館的藏品幾乎全部都是出土文物,如果嚴格按照國家《文物保護法》的規定,對這些東西行買賣都是違法行為,您對此怎麼看?”

孫海芳先生坦率作答:“這些出土文物都是我們民族的貴文化遺產,很多東西都被外國人買走了,我用我自己搞企業賺的錢把它們買回來、保護起來,有些東西還是花大價錢從港買回來的,這樣做難還有錯嗎?”

記者:“省市政府和文物部門對您的這些藏品持什麼度?”

孫海芳:“我這個館是經省文物局批准註冊的,開館那天,省裡的領導和專家都來了,他們給了我很大的支援和高度評價。興建這座博物館,從徵地到辦理各種手續,紹興市政府都給了我很大支援!”

記者:“可是據我所知,浙江省對出土文物易的打擊度很大,就在不久,我還從紹興政府入口網站中看到,上虞市文物部門會同公安、工商和文廣稽查大隊,對東關收藏品市場行了3次突擊檢查。共檢查經營戶59戶,地攤120餘攤,查到違法經營戶12戶,收繳出土文物(疑似)91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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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拍賣中國

誰在拍賣中國

作者:吳樹
型別:詩歌散文
完結:
時間:2016-10-15 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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